朋友凌晨两点发来短信,说半夜听见父亲被病痛所苦,难受的呻吟,她心头极度痛苦,却什么都做不了。清晨醒来,我看完这条短信,什么也没有回复,不是不想回,只是不知道回什么。
其实看完短信,我直接想到的是自己,还有我所谓的父亲。我和他不在一个城市,也幸好不在一个城市,所以很幸运地,我不用听到他的呻吟,当然我也无从知晓他是否有为病痛呻吟过,我也不想了解。从我内心的词典来讲,我没听见呻吟,也就不负有责任,更不会产生道德谴责。
这位朋友本在上海一家国际五星级酒店做销售主任,因为多种原因,突然打算离职回家,备考Gmat,以便今年秋申请美国大学,明年入学。一切如计划进展妥当,却在这个时候,她父亲病倒了。生活重心瞬间从备考变为照顾病重的父亲,从尽快离开中国更改成全职守候在病床前。这一停留,是多久?谁都说不准。
朋友说觉得现在是自己应该扛起这个家的精神支柱的时候了。虽然话筒那头她语气平静,听筒这头我回应沉静,但冥冥中我觉得,一切是注定。都是命。
一切来的很突然。计划辞职,辞职,父亲病危,离开上海,回到重庆,照料父亲,放下考试……也许接下来就是放弃考试,然后放弃出国,再来是在重庆找份工作,最后在重庆完全稳定下来,成家……继续往下想,还能说很多。
人一生,有的没有转角,一眼望到头;有的转角太多,上一秒刚转角撞见发光的星星,下一秒却又连续两个转角让人绕正方形一个周长瞬间打回原地,甚至是比原地更糟糕的位置。唯一绝对不同的是时间,时间继续往下走。
幸好我听不见那所谓的父亲的呻吟,我也懒得听见,所以难受对我无从谈起。其实也就像先生你其实听不见我病痛的呻吟一样。你不曾想像过我会病痛,是否会痛得寻死,于是你自然无所谓在乎我的煎熬。
昨夜我整夜为头痛所苦,痛得让我分外想念那筒2毛5分钱的镇痛剂。
想想还真是如此,我被病痛折磨的呻吟,多年至今,你从未听见过。
4 条评论:
我大概晓得你说的是哪个人了。。。
我们都不得不习惯这样的转角。。。无奈。。。
切猫
切猫我觉得你读我的博客的感觉还是有点不对路哈。。。
我没有专门在说李先生哈,我只是拿他做个比喻,写这篇文章不是想抒发对他的感觉,而是对人生的一个方面的定义而已哈
恩,这篇文章我也没有说李先生三。。。
OH YEAH~
老娘终于登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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