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28日星期三

石康说:”从来没有人为那些作物想一想: 他们喜不喜欢此种淫乱生涯。”

石康写道:

"经常可以看到有报纸报道:
某农业科学家花上几年或几十年为那些植物乱配,
最终得到一优良品种而成为人类的骄傲。
细想他们不过是拿一些不同品种的作物相互操来操去,
然后再用它们的下一代同上一代操,
下一代同下一代操,
第三代和第二代操,
总之是乱操一锅粥,
直至出现一稳定杂种位置。

"当然,
那时他们也是断然不会罢休的。

"从来没有人为那些作物想一想:
他们喜不喜欢此种淫乱生涯,
被强奸的向谁去诉苦,
它们怎么评价那些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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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也时常有类似的感慨:

昨天回城的车上,风很大,
无意中看到路边的树杈高处星罗棋布的雀巢,
我突然想到:
风一吹,那喜鹊好容易搭起来的窝就散落崩塌了。

马上联想到蜘蛛,
他们吐司结网,织了那么久,
时常莫名吹来一阵风,或者奇妙走过一个人,
网就被给无意或故意搅落了。

但是印象当中,
不管是喜鹊或蜘蛛,
他们貌似都不厌其烦地又开始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一切从头开始。。。
虽然伴随而来的却是再次的破坏。

这种联想让我觉得,
喜鹊蜘蛛这种遭遇,
其实和地震中的灾民差不多。
不过喜鹊蜘蛛它们都只是默默开始搭新窝,织新网。

而震后的社会,
虽然不乏振奋之音,
但往往的确也怨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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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开始疑惑:

当巢穴被横风刮落,喜鹊内心有没有抱怨呢?
当织网被人为搅散,蜘蛛有没有产生过垂头丧气的情绪呢?

抑或说,
这些生物,原本就没有这样的脑神经?
他们不是人类,大脑构造没有复杂到如此地步蛮?
他们不懂失落,不懂忧伤,不懂什么是累?
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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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我觉得追根究底还是因为:
我是个缺乏常识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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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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