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我听到,
之前的某个不如意的朋友或熟人,
近期混的还不错,做成了什么活儿,拿到了什么资源,
在我准备退居二线城市的当下,
我心里闪过一丝酸意。
我自己感受了一下,
不确定是对别人的嫉妒,还是对自己的不甘心。
是不是退居二线就是告别奋斗的青年期了?
当然不是。
我自己都很清楚。
其实,如果不是面部的衰老随时提醒我自己你已经老了,
其他方面我扪心自问,和以前的40年也没啥差别。
面部的衰老,对心智和心性的反作用就如此之大嘛?
内核强大的人应该不至于。
有时候我在想,
独身的人,无子的人,
面对衰老,肯定比有子有家庭的人,更难以消化一些。
独身的人,衰老没有坐标可勘查。
而有子的人,虽然自身在衰老,但孩子在成长,
他们看得见自己的衰老在同步进行有形的转化,转化的形态还是"成长性"的,
所以不至于焦虑。
独身的人呢,他们单方面,单轨迹地衰老着。
除了那些有机缘获得到了还在明显成长状态的企业与事业的人,
他们勉强能从心理上直观认作流逝的岁月换来了不少客体物质的成长。这些客体存在,就是逝去岁月的证据。
更多的独身者,他们事业平凡,成就平凡,没有生产出任何有形态的"成长体","新生体",
他们面对衰老,是什么样的心理状态呢?
既然我把这些问题想的这么明白,
我就应该加紧运动,来减慢衰老速度,
而不是瘫着,让衰老加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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