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30日星期二

选择

豆浆终究离开了

有些时候选择是需要勇气的 无限的勇气

豆浆有一些挣扎 一些痛苦 还有不少动摇

豆浆说早走晚走都是要走

很多时候
人们一旦离开中转站 回到始发地点
再要启程 就很难了
生活加速度 一圈一圈地
把人捆绑在原地 越来越紧

人大了 人老了
越来越大 越来越老
就越来越没有力气
像感情也慢慢消逝一样 一个道理

人走了 我们就不会再期待有否归期





p.s.

我想我还是在乎着你的
只是再也提不起力气继续

你应该属于北京的

认识传说中的“豆浆”
认识我的这位fans
认识这只称我“教主”的小gay

相处不多 3天
然后豆浆就离开北京了
据说是“永远的”

很强烈的感觉
豆浆从骨子头就是属于大城市的
北京 从过去 现在 到未来
承载着豆浆多年来“检察官”的梦想
你应该留下来 留在北京 和我们一起奋斗
为了自己的未来 为了真正想要的生活

之前两天 我不好开口留下豆浆
因为虽然和豆浆一见如故
但毕竟相识不久 没有资格说服新朋友作何选择

但无论如何还是今天对豆浆展开了炮轰
豆浆你即便回去了 只要不开心 随时可以回来
趁我们自己还选择得起
趁青春貌似还在

豆浆在等待载他远去的火车
分分秒秒

farewell?
welcome back?


2009年6月28日星期日

开门要见山

心情不错
看了数篇博文 有点不爽
我承认当时还是苦由心生了
不过好在习惯了
任何事情末期虽然有痛
但也就是调节10分钟 OK

戒毒还是要有个过程的
起码心理条件我都具备了


每个人有自己的生活在谱写
我在经营我自己的人生

婚礼当时恍如灿烂烟火
其后不过如此

张惠妹出新专辑
不喜欢
本以为走部落音乐
结果怎奈还是流行风

罢了罢了

2009年6月27日星期六

他妈的

MJ死了 没感觉
比起张国荣 习惯了
唯一思考2秒:
是不是面部铅中毒 渗入心脏和肺导致的?

想起两个人:
我哥 还有千人斩

共同点:
都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突然就死了
不久之后千人斩也会突然就消失了 而且死因还和MJ一样

半夜看到一在伦敦的女同学明天结婚
虽然不熟 但应该祝福一下 毕竟结婚是人生大事 为她高兴
于是留言

没想到 失踪近两月的千人斩
居然在我留言的7小时后 也留了言
还留在我留言的头上

千人斩明天会参加该同学的婚礼

本以为千人斩许久不上网了 工作忙又累
现在看来可能还不是那么累

我XX透顶!


努力赚钱吧! 我伟大的小宇宙!

2009年6月24日星期三

突然想起件笑死我的事情

虾米说她梦见她和mr cold好了。。。
我丢番了。。。彻底的。。。

问我mr cold是哪个哇?
。。。恩。。。。







韩寒撒。。。

2009年6月23日星期二

你听不见我病痛的呻吟

朋友凌晨两点发来短信,说半夜听见父亲被病痛所苦,难受的呻吟,她心头极度痛苦,却什么都做不了。清晨醒来,我看完这条短信,什么也没有回复,不是不想回,只是不知道回什么。

其实看完短信,我直接想到的是自己,还有我所谓的父亲。我和他不在一个城市,也幸好不在一个城市,所以很幸运地,我不用听到他的呻吟,当然我也无从知晓他是否有为病痛呻吟过,我也不想了解。从我内心的词典来讲,我没听见呻吟,也就不负有责任,更不会产生道德谴责。

这位朋友本在上海一家国际五星级酒店做销售主任,因为多种原因,突然打算离职回家,备考Gmat,以便今年秋申请美国大学,明年入学。一切如计划进展妥当,却在这个时候,她父亲病倒了。生活重心瞬间从备考变为照顾病重的父亲,从尽快离开中国更改成全职守候在病床前。这一停留,是多久?谁都说不准。

朋友说觉得现在是自己应该扛起这个家的精神支柱的时候了。虽然话筒那头她语气平静,听筒这头我回应沉静,但冥冥中我觉得,一切是注定。都是命。

一切来的很突然。计划辞职,辞职,父亲病危,离开上海,回到重庆,照料父亲,放下考试……也许接下来就是放弃考试,然后放弃出国,再来是在重庆找份工作,最后在重庆完全稳定下来,成家……继续往下想,还能说很多。

人一生,有的没有转角,一眼望到头;有的转角太多,上一秒刚转角撞见发光的星星,下一秒却又连续两个转角让人绕正方形一个周长瞬间打回原地,甚至是比原地更糟糕的位置。唯一绝对不同的是时间,时间继续往下走。

幸好我听不见那所谓的父亲的呻吟,我也懒得听见,所以难受对我无从谈起。其实也就像先生你其实听不见我病痛的呻吟一样。你不曾想像过我会病痛,是否会痛得寻死,于是你自然无所谓在乎我的煎熬。

昨夜我整夜为头痛所苦,痛得让我分外想念那筒2毛5分钱的镇痛剂。

想想还真是如此,我被病痛折磨的呻吟,多年至今,你从未听见过。

让花枯萎

大中午买菜回家,路过单元门口,一算是认识的老奶奶说,姑娘啊,我看你窗台上的花儿都要干了,赶紧浇水哦!我很尴尬地应了一声,哦,我给忘了,呵呵。。。

其实我一直知道自己的花快要干死了,我只是懒得浇,心想死了就死了吧,无非验证了我不爱花,以后不买花来养罢了。我自己的生活都快枯死了,心想哪里还顾得上当年买的花。

话虽这么说,但是回到家还是很快就给窗台上的花浇了水。我明白我不是为了救花,而只是浇给这个老奶奶看的,让她看到花没死,我还是有浇。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直接把花从花台上取下里扔进垃圾桶。但是不能,为什么,因为估计这个老奶奶每天都在看它。

其实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在意别人眼光的人。为撒子却连盆花,我都会如此留意他人的目光?如若不在乎,我完全可以遵照我自己的意愿,把花收进来,直接扔到垃圾桶就好了。为什么我还要接水浇它?无非是不想让老奶奶对我的养花意念失望。

然而这个老奶奶和我有什么渊源?值得我这样在意她对我的看法?没有。。。

还是输了。自我输给了虚伪。说自己灵肉合一?简直可笑至极。

一个朋友说过,我很抵触你对我抱有任何希望。没有人对我有任何期待,任何希望,是最好不过的情况了。我最怕就是你对我心存希望。

初听这种话,我很不能理解。今天又算想起了其中一层意思,当人对我抱有希望,我难免会为了维持这种期待,去做出违背我自我意愿的行为,为了他人的期待转化成了自己主观的意识压力,于是方向也就在不知不觉中歪曲了。

我承认,种花养草是好的。但是我的生活,终究是相对暗沉的,美好的东西,也就是存在偶尔一瞬间吧,那不必要非要把这种偶尔的美好,种在自己的生活当中啊,花死了,那就死了罢,花枯了,我不想浇水,那就让它枯死好了。也许买他回来,根本上无非就是为了证明我是不适合养花的而已。谁说买花回来就一定是要为了养好它,给他浇水,让她开花,让她灿烂啊?我们的生活,被太多的一贯的观点所累,所包袱。

然而无论花是不是死了,是不是我最后还是会在某个黎明把它悄悄的从阳台拿下扔进垃圾箱,总而言之,今天下午,我是因为老奶奶的话,给花浇了水,极不情愿地。

很多时候我们总以为自己这样,总以为自己那样,最后这些所有的以为,都在一段插曲中,土崩瓦解。

2009年6月18日星期四

对“城堡”回帖的想法543

朋友说:
“我一停下来思考人生就觉得失败,
我31了,还住在一个租的一室一厅,
哎……”

这厮刚刚屁颠屁颠从Citi跳到Merrill lynch,
工资直接涨了20%……

我马上就要26了
完全不敢思考人生,
一思考就简直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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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样子的人生 他觉得失败 黑摸正常




投行工作的光环 只是表面的
表面的光环 是给别人看的
长久之下自己内心并不会觉得充实感 幸福

MR LEE的工作说起来也还是比较可以 钱多奖金多
丫某次邮件有意无意提到说觉得自己是个Loser

我黑能理解投行人的这种感受
既然有智商能进投行 那也有本事走其他路

这群人很多的确有考虑所谓30岁前挣够钱30岁之后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真正等你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时候 已然青春不再了

没错 也许你是存够了一笔可以供自己挥霍的钱财
然而人生可悲就在于:
我们总是在用有限的青春去交换中老年的物质安稳

这种交换到底值得不值得?
反正我认为不值得

可能这种看法略偏激
在我看来无法忍受的工作和生活
很多时候也被别人过得有滋有味吧
说白了有情商低的因素 情绪和心态总是不太能调整和适应大环境
说好听点 不懂妥协

工资高 充其量不过一种优待而已

如果本身内心没有幸福感
即便优待很好 也谈不上什么吸引力
当然前提是你不只为过日子而活

2009年6月17日星期三

来了

大姨妈在离开我数月之后
终于想起我了。。。

难怪我最近都很能吃 还总觉得饿 觉得吃不饱
前几天甚至凌晨2,3点饿得受不了
从床上爬起来到冰箱偷吃东西
牛奶 面包 窝窝头
吃了一堆 比一顿早饭还多的多。。。

大姨妈真好
可以让我心安理得地不到办公室做事
在屋头真是自在啊。。。
就是肚子痛 胸涨 吃的东西消化不得却肚子又饿
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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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米斯特田野帮约流沙河的文字
田野说
流沙河摸搞哈 其他的相对还好说
恩 不管咋个说 四川那边的文化人 总算是找到一根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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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昨天凌晨5,6点突然用四川话说了很多话很多话
情绪激昂 期间还有一次“我靠!”
我以为他是接到一个气人的电话
结果后来一问才晓得 原来丫是在说梦话。。。
看来暴人不在的岁月里
丫日子不好过啊。。。
烟瘾简直大了
说起来我接触过的抽烟凶的年轻男娃娃还是黑少

2009年6月15日星期一

杨小葳的二校。。。

今天感觉很奇怪
首先是语气问题小惹毛了007
然后杨小葳把我的校后稿又彻底用她自己的语言习惯刷新了一遍。。。
换来满江红
很是招眼--招我自己的眼。。。

杨小葳的校后稿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的确让我觉得校后稿读起来舒服很多
还有一种就是让我觉得无非是换了一个人的口气在说话 其实意义不大
当然不管哪一种
还是让杨小葳改就是了
只是喃 我觉得这个校对工作量还是相当大的
非要扛上这个任务 还是很累的一件事情
更何况情况之一是可校可不校。。。

我觉得我的笔头行文风格
的确不是走抒情柔美文的料
说实话文笔不够优美
我的烂文 每被杨小葳修缮一遍 就会优美很多
给人感觉人文关怀味道重了很多

为撒子我时不时在博客上写小诗的功力
到了批改文稿的时候 就发挥不出来喃?
看来我还是只能写有“思想”“思考”的文--论文。。。。。。

今天心情黑不好 但是估计又是和没有吃午饭有关系。。。
我日

办公室人际恐惧症

虽然james一些时候说的意见我觉得很恼火
但是我需要承认的是
大多数时候他给出的意见
在我看来 我觉得都是很受用的 并且他提出建议的语气都很好 很能让人接受
不晓得为撒子其他人都那么抵触他
其实我觉得如果从一个非专业的出品人来看他
我觉得他做的还是不错 尤其是他是在写软文的客户定制部

虽然以正常媒体来看 他这个人太没有性格了 太不锋利了
但是可能选他做客户定制部的出品人 也就是有这种原因的
他的性格和处事方式 也许适合这个部门的性质
我觉得在这个项目上 他提出的建议 其实对我工作内容的帮助和提升还是黑大的
他经常提到很多我忽略了和注意不到的细节问题

我这个人粗枝大叶 通常只关注最有特别的主干 其他细枝末节我就完全无视了
然而做杂志来说 任何一个内容 一个板块 一个字 都是极其重要的
所以说以前的老伊同志在我看来犹如在修金字塔的工作态度
其实是很好的很应该值得我简直彻底学习的。。。
因为这个可能是工作性质 行业性质 还有个人性格特点(包括星座问题)
一起决定的
不光是因为老伊这个人是处女座的原因
恩。。。。。。

当然即便如此
我还是决定要吃了午饭才去上班
打死不想早上出门的。。。
也打死不想和办公室的人一起吃午饭。。。
也不想和办公室的人聊天。。。

发作了 办公室人际恐惧症
其实想一哈 毕业以来换了3份工作
虽然最后都做得不算差
但是每一份工作在办公室的情绪和相处状态
从高处来看
我都是处在恐惧症当中
我总是和必须要在同一个办公室里面的同事相处紧张
人家倒是不紧张 只是我自己恐惧
我不想和他们说话
无法和他们说话
不管他们本身是有趣还是无趣
只要是天天注定要一起做在一个区域相处的工作对象
我就恼火了

这个是撒子原因?
除了情商低
还有心理障碍

我不喜欢和人走的太近
任何人都是
能和我走的24小时超近的人(精神和平日Both)
想一哈其实还是相当的少

目前为止 我觉得只有 小暴 小狼 艳丽 这三个。。。。。。
而且小狼还是时不时会让我想撞哈南墙的

那就只剩小暴和艳丽了

女人回京后 我深刻感受到人和人还是有距离的好
精神上交流甚欢 那就还是保持精神交流就好
没必要进展到daily life当中

玻璃瓶 碎掉了

2009年6月13日星期六

刘若英

刚才看了05年的桃色蛋白质
看到刘若英和陈昇
看到陈昇对刘若英的回应 那么残忍 那么决绝
用温柔和关怀让自己置身事外

刘若英茫然失笑 无言以对 她垂下的眼里有绝望

男人用关心做借口 把距离拿捏得不差分毫
面对刘若英的失态和痛泣
陈昇的回应依然美妙得像诗
是不爱吗?
还是只是喜欢?

陈昇说应该有一个男人来保护她
随便一个 任何一个男人都好
哪怕只是个司机都好

既然是随便 任何一个就好
那为何 不能是你?

听起来关切至深
其实又拒绝得多么置身事外






想起那天
你侧过头来 望着我说:
以后你也会有爱你的老公 有你自己的家庭
……

你那么温柔
我窒息 绝望

别过头 看车窗外的天 灰蒙蒙的

2009年6月11日星期四

爱在开始时结束

爱在开始的那一刻就结束了。后面的事,其实和跟“爱”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这个念头,是我坐在话剧《恋爱的犀牛》舞台下脑子里突然闪现的。坐在第一排,离舞台太近,甚至看得到演员演得卖力时口沫横飞。音箱震耳欲聋。比音箱里的声响更声嘶力竭的,是戏里那对爱得如犀牛般固执的男女主人公。

男孩马路执着地爱着邻家身上有着淡淡复印机味道的女孩,不管她是否正绝望地爱着一个永远让她等待的男人。他们全部的偏执都在于,他绝不离开她,也绝不让她离开自己;而她也绝不离开那个让她痛苦万分的男人。他们在舞台上纠缠、撕扯,各说各话,为爱痛不欲生。有一幕,被蒙住眼睛的女孩,被绑在椅子上,马路站在她身后倾诉。。。。那意向真是深具讽刺:爱是如此盲目,又充满强制。

在一个绝望的夜晚,那女孩因为自己为男友备下的生日蛋糕和礼物换来的只是苦苦等待,便跟马路上了床。当然事后她立即回复到原有的情感中,像马路醉心于自己爱情的偏执一样,守着内心已然坑坑洼洼的爱绝不放手。

水哗哗地从舞台四处浸上来。他们在蓄着水的舞台上奔跑、冲撞,制造出很多的噪声,就像内心的嘈杂一样,任由这爱疯狂、肆意而不计代价、任人耻笑。。。。看到此,我却产生了极大的惶惑:这是爱吗?

爱在发生的一刻肯定是非常美好的。否则怎么会有爱的关系的开始呢。遗憾的是,这一瞬通常都太短了。因为,爱在发生的一刻,是彼此最多盲目和想象的时候。只要关系开始建立,两人很快就要从幻相跌入现实层面。从此,决定“爱”的质量、强度和长度的,恐怕全是相处的艺术。而在距离过近的相处中,来自于日常生活、性、精神互动三个层面的真实,都将与我们内心爱的幻相,不断对质。

有些人一旦发现爱变味了,相处变得痛苦,就跑,然后不断在茫茫人海中制造一个又一个短暂的露水情缘。但这些没有质感和深度的关系,其实都不能解决我们内心深处对爱的渴望。原因很简单,在肤浅的关系中,没有复杂的互动,我们收获不了亲密的实质。但深入下去,必然要经历各种各样的痛——因为彼此是如此之不同。在这些痛里,最形成阻挡的,就是偏执的爱。偏执让“相处”失当。偏执就是马路那种激烈而狰狞的“我要”完全忽视对方的痛苦和需要。在“我要”的下面,其实是怎样的自私呢?——我们所谓要给出的,不过是我们自己想要的,除了让对方变成一个施者、配合者,这与爱他有什么关系?打着这样的“爱”的名义行索取之实,始终不可能成为一个有力量的爱者,也只能拥有开始的一瞬,接下来就是伤心、痛苦地面对“爱”的萎缩和结束。

-----------
王晖


p.s.

简直让我看见了自己。

打着这样的爱的名义行索取之实,
始终不可能成为一个有力量的爱者。

2009年6月10日星期三

城堡

昨天狼人说:
道光,你是属于内心的世界太强大的那种人
外面的世界根本不能影响到你里面的东西。

我觉得的确如此
后来和虾米也探讨了这个问题
我和虾米是很相似的两个人

我们典型的是活在自己世界中的人
外面的地球在转动 却总觉着是永远与我无关的事情
我只关心自己的心灵 不关心外面的所有的东西 除非兴趣所致
内心城堡的城墙过于厚实了
再激烈的战争和天象
都无从打破这堵城墙

于是我的结论:
这也是我为什么发现自己不能做新闻类杂志的原因
因为我从根本上是不关心这个世界的
你非要我留意和关心地球上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就很累 因为不是靠本能在做事

我承认我没有进化好 总是由着本能选择方向
既然如此 有什么非要自己去改变的兰?

很差很差很差很差。。。。

睡醒以后心情还是很差
不知道为撒子会突然这种程度的郁闷
分析了一哈可能有几种潜在原因

杨小葳回来北京
这件事情我一直以为我会是高兴的
因为这样子一来我的工作会减轻很多
我到现在也仍然觉得我应该为此而高兴
但是貌似情绪好不起来 也许因为手中的一些主动权因为这份回来而丧失?
不至于哦。。。把自己想得太他妈功利了

师傅说的2011年的事情
我不能和他在一起
虽然2011年只是个可能性 我可以选择不让它发生
但是我晓得我的内心 到了这个阶段 已然无所谓事情怎么发生了 也无所谓能不能和谁在一起了
生活和成长不过是让我们的心慢慢麻木 让我们对未来的热情慢慢冷却 对美好的期待慢慢理性的过程

我已经累了 说实话
如果说“争取”对于我本来就没有什么意义
那可能我自己现存的这么多年来的争取 就仅仅是为了让自己累
累了就会懂得该放弃了

原本以为昨日极烂的心情源于没吃午饭
但现在看来全然不是这么回事了

我又开始觉得活着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做宝马杂志以来第一次出现这种深度抑郁
虽然明白这种抑郁的由头和工作无关 是因为我自己
但无论如何我还是不想走出房间
不想下楼
不想见人
不想说话

我只想沉默着
一个人
所有的世界上的东西
请你们离我远远的 就让我一个人在这个角落自由地郁闷吧
谁都不要来打搅我

2009年6月4日星期四

風吹乾了我就走

活到某個年紀,吃過足夠苦頭,我們的直覺就是那一陣風。
當那陣風告訴你該走,你要順著風走……
拿得起,放不下 相遇簡單,告別難。
找工作,找愛人,都簡單。離開他們,難。
追求,是科學。放下,是藝術
對於工作、愛情、友誼、名利,大部分的人,包括我,總是放得太晚。

一個星期三的早晨,我從陽明山苗圃登山口上七星山。
前半段輕鬆,過了七星公園,石階變得陡峭。
繞了幾個彎,到一個轉角,一位老先生坐在路邊。
他光著上身和雙腳,洪亮地叫:“早!”
我邊喘邊回應:“早!”
他吃著蘋果,氣定神閒。
我猛吸空氣,狼狽不堪。
我們在窄小的石階上對看一分鐘,一句話都沒有。
我看著他的臉,猜測他已經七十歲。
他背後的樹上掛著一件白色汗衫,不動如山,好像也有七十歲。
“不冷嗎?”我問。
“不會啊。”他給我一片蘋果。
“天天爬?”我猜天天爬的人身體才那麼好。
“偶爾來。”他微笑說。
他如此省話,我還有一半路要爬,所以站起來準備走了,
“我先走了。你是往上還往下。”“往下。”
“待會兒我下來時也許還會見面。你會坐多久?”
“不一定,”他看看樹上的汗衫,然後說:“風吹乾了我就走。”
他講的是汗衫,還是人生,當時我不知道,也沒有多問。

晚了三個月
在人生很多事上,有的人總是走得太早,有的人太晚。我屬於後者。
工作上,我依戀安逸。
當早已不能發揮所長,或賺進大把銀兩,我還原地踏步,不忍離開。
感情上,我更難放手。
當感動、感情、感覺都慢慢消失,忌妒、猜疑、爭吵慢慢開始,我還是苦苦相逼,一定要逼對方講出道理。
對我這種人,任何事結束的時間,比應該結束的時間,都晚了三個月。
如果三個月前離開,拿的遣散費比較高,也可以很快找到新工作。
現在離開,遣散費減半,僅有的少數工作也早被搶完。
如果三個月前離開,你們還可以做朋友。
因為爭吵僅止於動口沒有動手,你也還沒有跟另一個男人狹路相逢。
現在離開,所有美好回憶都被最後的醜陋掩蓋,你們在彼此心中從成人,變成小孩。

為什麼不走
誰想要這種結果?雖然當初也知道拖下去會有風險,但最後的結果預料不到,而且常比預料的更糟。
不走的原因,是以為人定勝天。
只要我努力加班,會拍馬屁,不可能裁到我。殊不知老闆自己都要被裁,哪還能夠保你?
只要我忍氣吞聲、努力挽回,她一定還會愛我。殊不知愛情不是健身,一分耕耘未必有一分收穫。
就算有對等關係,也剛好相反。我們常是以最壞的態度,對待對我們最好的人。
因為相信人定勝天,我們總是想挽回。所以辦公室或街頭,常有人拉拉扯扯、威脅利誘。
丟在地上踐踏的,除了美好的回憶,還有僅存的尊嚴。很不堪的場景對不對?相信我,我們都當過主角。

不甘心
不走的另一個原因,是不甘心。
我在公司二十年,這公司是我幫忙創建的,我一輩子都給了公司,你怎麼可以裁我?
我跟你在一起二十年,幫你打下事業。
我把青春全給了你,你怎麼可以愛上那個狐狸精?
很庸俗的台詞對不對?相信我,我們都說過。
當我們從觀眾變成主角,講出曾瞧不起的台詞,心中的情緒不是憤怒,而是不甘心。
為什麼我付出這麼多,得到這麼少?
為什麼我對你這麼好,你也曾經對我那麼好,但如今我是流浪貓,你把我當成路上的一泡尿?
有沒有一個開關,只要我找到、打開,老闆或情人會立刻回心轉意,我們馬上可以回到從前。
有的!一定有的!
所有分手之際的歇斯底里,都是想要找到那個開關。
但並沒有那個開關。企業不講道理,愛情更沒邏輯。
當老闆或情人變了心,他就變了心。
風度好的會編個藉口,風度不好的乾脆換個門號。
你永遠不知道真正的答案,因為那個變心的人也不知道答案。
就算有那個回到從前的開關,也不是一開即亮,而是慢慢發光。
一見鍾情只需要一個眼神,破鏡重圓要花上整個餘生。

自然節奏
如果該走的遲早要走,那該什麼時候上路呢?
我當然不知道,其實也不想知道。
分手若有公式,那段愛情也許根本就不值得開始。
這就是七星 山老 先生給我的啟示:
遵循自然的節奏,風吹乾了就走。
當你對這份工作或愛情已經很久沒有感覺,緣分應該就真的盡了。
當你持續地懷疑老闆在為難你,老闆應該就真的是要請你走路。
當你持續地懷疑老公有外遇,十之八九你老公在胡搞。
活到某個年紀,吃過足夠苦頭,我們的直覺就是那一陣風。
當那陣風告訴你該走,你要順著風走。
不過“直覺”跟“本能”常是矛盾的。
當我們直覺到老闆討厭我們,本能的反應是辯解。
當我們直覺到另一半有外遇,本能的反應是去抓姦。
辯解和抓姦,只會讓對方更反感。
逆風而行,能走多遠?

今天不登頂
我告別老人,走向七星山主峰。山頂風大霧濃,一個人危險。
我想了想,在山頂前一百公尺折返。
為什麼一定要攻頂?
為什麼一定要插旗?
為什麼一定要說清楚?
幹嘛非得水落石出?
走到這,其實一切都已明朗。
最後一百公尺的朦朧,可不可以就讓彼此留在回憶中珍藏?
下山時,老人已經走了。
現場的果皮清得乾乾淨淨,彷彿從來沒有人坐在那裡。
我在他剛才坐過的地方坐下,五分鐘過去,發現那位子其實根本沒風。
我笑一笑,這個老傢伙,誰知道他在這裡坐了多久?
誰知道沒風的地方,衣服要多久才乾?
我不想追究,慢步下山。
然後在我的心底,吹起一陣暖風。
人生很多糾纏,但風已將它們吹乾。
曲終人散,我還待在原地幹嘛?
上路吧,前方還有更多美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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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华

p.s.

我是不是也差不多应该走了喃

风早已吹干
我却不愿放手

差不多该走了

2009年6月3日星期三

临时人口v.s.常住人口

在宝马杂志做了1个月的期间
我的一些突然来的灵感给出的点子 每每被美术总监一口否决
“没有可执行性”“不可能操作”“你都提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
我过问一些做版的事情 丫就说:
那就是我的事儿了 就不用你管了
。。。我日。。。。。。

瞬间我还是觉得丫比较哀求
但事后想一哈:
因为之前和现在我所在的刊物做事流程很不同
我在这本杂志的执行中 很多流程上可能多少有冒犯到这位美术总监的“地位”
我在心态上基本上把丫视为一个普通美编
丫这种心态的人 必然对于我这种态度有很强烈的感受和敌意。。。
于是丫不停用各种方式或明或暗向我挑明丫是一届总监。。。

虽然我懂不起为撒子一财那种非时尚类周刊都能做出来的图片
到桦榭这儿 咋个就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我也晓得我的态度和反映从来都是2个极端。。。
如果不是强忍 那就是直接挑明到底是咋回事
昨天的冲突 我大多数是忍 但是时不时实在受不了丫的态度和语气了 来句逼问
丫惯性再度受不了我了 直杠杠回过头问:
“你现在是不是就和这个手和树扛上了?”

我不回应
头儿这个时候只能马上圆个场
果然和我们老伊大叔风格不同

想想如果是换成老伊 一定会跟美编说:
“她要你做什么样的 不管你怎么弄 你就弄出来”

然而这次的头儿的风格:
当时圆场 事后单独找我谈话
要求我一定要在接下来的后期制作中坚持我提出的点子 务必最终执行出来
说撒子肯定是支持我的想法的之类的云云

我沉默起点个头

我暂时还想不出来:怎么做 我才能平和地让美术总监执行我的想法喃?

p.s.

我晓得自己是暂时做1期这个杂志
我晓得丫们是做了N多年这个杂志
所以我有的稍许的新意和所谓激情
丫们是早就已经磨光了
丫们不想执行我那些非惯例的点子和制作要求
从这个角度想起来 也能理解

临时工应该采取什么态度?
即便是特约编辑 难道就不应该有坚持贯彻自己想法的态度吗?

怎么样的工作方式和态度 才是专业喃?

2009年6月1日星期一

男?女?

从四川回来第一天上班
听说工作上的些微好信息
望一切顺利

p.s.
今天在地铁上又开始周期性觉着活着是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不过进办公室忙起来了之后再次无暇胡思乱想